团,但柔和的力道却能让人沉迷,如同一片平稳的冷海。
不过,周云辰的身体还在发烫,陆遥蹙了蹙眉,手掌摸到贴近后颈的髮根渗出了一层薄汗。
驾驶舱内恆温,依照s级alpha的体质,在地上躺的这么一会儿还不至于让他感冒发烧,而易感期的alpha的确会因为激素变化而产生情绪波动,并因此有一些体温变化。
热气让周云辰喉头绷紧,但陆遥担心他受凉,不敢直接解下他的外套,他得把情绪平复下去才能恢復正常。
所以周云辰现在得……陆遥看过去,有点不确定,照理说,没有自然消散的话,那的确会变成一个棘手的问题,可陆遥有什么办法呢……
好吧,有是有的。
黑暗无所视物,可陆遥却面向那个角度盯了好一会儿,仿佛自己正站在一棵松树下面,周云辰的呼吸就像下沉的山风,拨落的松针细细密密地落进陆遥的领子里,把他的后颈扎的又麻又痛,整个人坐立不安。
这本不算什么羞耻到无地自容、难以启齿的事,但即使是陆遥,也难免被世俗符号为之赋予的微妙隐秘意味侵染思维,让头次的摸索和尝试变得极度谨慎起来,尤其是在这一次在他手中被处理的东西不再是冷冰冰的金属零件,而是活生生的、会说话和反应的人。
心头微妙的震颤让陆遥的脸颊燃烧起热气,他的大脑正在计算这一次动手实验的步骤数量,但刚刚完成到第三步,他就卡壳了。
这实在是……
周云辰的头靠在陆遥的胫骨上,陆遥能感觉到他在瞬间肌肉紧绷,喉咙中吐露出模糊不清的词语,似乎被陆遥大胆的动作吓得一下子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