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面前,陌影本就紧张,近距离接触股票男三号,更让他呼吸发烫,脑袋都不会转了。
对了,流程是什么来着?
他实在想不起来,又不敢问蔺如尘,眼珠转呀转,伤脑筋极了。
偏偏这时,震耳欲聋的「轰隆」一声炸响在耳边。
祭台在高处,雷声仿佛贴着耳朵响起,陌影差点被送走,往旁边一个趔趄。
一隻骨节分明的手扶住了他。
陌影偷瞄一眼,扫到蔺如尘冷冰冰的脸,赶忙站好。
瓢泼大雨突至,嘈杂的雨声压过一切,整座麓山被隐藏在雨幕中。
壮观的雨景震撼人心,前提是不在雨中。
哪怕礼官立刻为他们撑起宽大的兽皮伞,陌影的衣服也湿了半边。
蔺如尘也一样,但他动作不疾不徐,拿着礼官呈上的香草冠。
陌影这才记起,该由祭师亲自为他戴冠。
帽子看起来轻飘飘的,坠着流苏。陌影以为很轻,谁知蔺如尘给他戴上时,他脖子差掉被压断。
……这是什么材料做的,怎么这么沉!
锣鼓声起,礼官退下,由蔺如尘为他打伞。台阶湿滑,又是斜雨,他不得不往蔺如尘的方向靠,否则分分钟全身湿透。
近了,便闻到略略熟悉的香气。
高冷如冰的蔺如尘身上有股幽兰草味,与昨日蔺雪身上的一模一样。
但帽子太重,陌影光让脖子保持原位就用尽全部力气,根本没放在心上。
雨比依萍找他爸爸那天还大,防汛二级响应都该搞起来,学校停课,大家没事别出门。恶劣天气还得从事户外高危工作,他简直憨憨苦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