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钦白给气懵了,以为周声说的是他刚刚教他,人要学会和自己和解,这种说教式的长辈角色。
毕竟周声又不是没骂过他幼稚。
储钦白看他不说话,整个人往下压了两寸。
他练得很漂亮的身形,隔着薄薄的睡衣,依然能让周声感觉到明显压迫。
储钦白不让他躲。
开口冷笑:“上了我的床还想当我爸,挺会给自己抬辈分啊。”
“那你想怎样?”周声无奈。
储钦白:“你让我追。”
“啊?”周声理解错了,震惊:“我就在这里,你追我干什么?”
储钦白彻底给气笑了,“说不定是因为你有急支糖浆。”
周声闭嘴。
不知道这是什么烂梗。
储钦白说话之后,周声就反应过来他口中的追,和自己理解的那个追不是一个意思。
正是因为反应过来,所以有些面红耳赤。
周声转身背对他,一句话堵死了他的路。
“不许追。”
储钦白今晚是不打算就此作罢,接了梁斌的那通电话,让他对着周声有种无从下手的无力感。现在又把人掰回来,摁住他肩膀,“我都追了这么久了,合着我不明说你完全没意识到是吧?给我个不许追的理由。”
周声是有意识的。
只不过感情这事儿根本不在规划里。
周声庆幸这暗黑的夜,看不见自己的狼狈,隻好开口道:“我们都已经结婚了。”
“所以?”
“这没意义。”
“你觉得没意义?”储钦白现在的情绪反而缓下来了,他侧躺着,撑着头,左手似有若无理着周声的头髮,“你的意思是我不用追你,说我喜欢你,就可以直接跳过步骤抱你亲你,甚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