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起来,这是很多年没再出现过的情绪。
漆煦把人送到了单元楼,林斜阳摁下了电梯楼层,坚持要把伞送给他:“有机会再还给我就好啦。”
“不用,”漆煦挺不近人情的说道,“不必再联系了。”
“那你把伞拿去吧。”林斜阳很坚持的说道,“不用还我了。”
漆煦懒得再跟她纠缠,“嗯”了一声便把伞接了回来,电梯终于缓慢的下到了一层,林斜阳抬起手跟他道再见。一道身影从电梯里走出来,一把握住了林斜阳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没带伞吧。我正要来给你送。”
林斜阳“哎呀”了一声:“带了,送给我相亲对象了。刚他送我回来的。”
男人笑了笑,眼角有一抹不太明显的细纹,他侧过头,与漆煦四目相对:“谢谢你啊这位先……”
声音突然就这么停住了。
“生?”漆煦眯着眼替他接了最后一个字,手在自己的衣服兜里摸出来一个空了的烟盒子。没烟了,他心里想着,“啧”了一声,问道,“有烟吗?凌江沅。”
凌江沅一个人住。
房子挺大,客厅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雨滴汇聚成一条条的小溪流从上面滑下来,把雾气笼罩的一整面窗蹭得朦胧不堪。
“灯坏了,将就一下吧。”凌江沅替漆煦找了双拖鞋出来,“只有我穿的鞋,你也将就一下吧。”
“嗯。”漆煦换好了鞋,四处打量着房子的布局,看得出来主人还是很有生活气息的,客厅摆放了不少的绿植,开放式的厨房流理台上还有剩下的几个西红柿,屋子里没有电视机,视野显得开阔。
凌江沅把抽屉抽出来,居然真的拿出一盒来,扔给了漆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