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过搞音乐的人,乐器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命,命怎么可能让别人握在手上。
漆煦靠着冰冷的墙壁,看到李狼低声说了句什么,凌江沅突然笑了笑。
李狼踩下油门,摩托“轰隆”一声衝了出去,搂着李狼的刘佳佳往后仰了一下,差点甩出去,但李狼一隻手握着油门,另一隻手却有些嫌弃似的扯住了刘佳佳的手腕。
谢从嘉的女朋友早就过来把他接走了,至于老牛,刚才就自己摇摇晃晃的回了卡布奇诺。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瞬间只剩下了漆煦和凌江沅两人。
漆煦酒量不错,即便喝了这么多,头脑还是清醒的,至于凌江沅,他躲酒很有一套,喝了绝不超过两杯,虽然喝得少,但他上脸,所以两颊泛起浅淡的红。
漆煦正在思考怎么道歉才会显得不那么尴尬,凌江沅突然转过头来说:“看不出来吧,其实李狼挺温柔一人。”
“哈?”
漆煦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转到这上面去。
凌江沅说:“醉酒之后只有他会记得煮解酒汤,买解酒药。感冒时只有他会记得多烧点热水让人喝……这样的事情不胜枚举。”他顿了顿,“不过这些事儿他隻做不说,所以佳佳他们每次都觉得是我干的。”
漆煦嘴唇一抖,道:“……哦。所以你没做吗?”
“做得应该不如李狼多。”
漆煦走在凌江沅的身后,踩着他的影子:“但我觉得你也……挺好的。”凌江沅挺好的,会帮他准备干净的毛巾,在深夜送上一碗热粥,在他发烧时彻夜守在身边……漆煦回想起来,才发现凌江沅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