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的脚步,“你情绪转变也太快了吧凌江沅,快得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你就收回去了……”
快得他还没来得及心疼呢,凌江沅好像就不难过了。
后来的很多年,漆煦更深刻的认识到这一点,看似温和柔软的凌江沅,其实有一颗比谁都坚硬的心,他不需要任何人保护,甚至可以分出神来保护其他人。
说好听点是善良又坚强,说难听点就是圣母。
漆煦这个人有个优点,就是特别能坚持。
所以他要安慰凌江沅,就一定要做到才行。
漆煦一路追着凌江沅想要再把事情绕回到这上面去,却总是被凌江沅岔开话题,一会儿聊楼下哪家小吃味道好,一会儿聊他的那些词儿改的怎么样,总而言之就是不再提他的伤心事。
两人都到了小区了,漆煦都没把话题扯回来。
凌江沅开了单元门正打算上去,漆煦终于抓住了时机:“要不……凌江沅,你想听歌吗?”
“什么?”凌江沅为漆煦话题的跳跃性而迷茫了一瞬。
“就听歌啊。”漆煦说,“新写的那首。”
“你录出来了?”
“没有,我可以当录音机。”漆煦说完打了个响指,他没等凌江沅同意他,就兀自将凌江沅手里那把李狼的吉他拿了过来,边还说道,“你让我改的我已经改好了,你就当听一下好听不。”
“行。”凌江沅从善如流的在路边坐下来。
漆煦曾经为了耍帅学过几年的吉他,技术还不错。
有一段时间没碰过了,最开始他略显生涩,拨了好几下才回到正轨来。
流畅的声音终于响起来,改好的曲从他手指的跃动之下倾泻而出,漆煦抬起头,正好对上凌江沅若有所思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