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凌江沅靠在门口,一隻手揣在兜里,皱着眉头,看上去有点失落。
“……也不是。”漆煦想了想,“我挺喜欢的,谢谢。”
“以后写出来的词和曲就不用随便画在草稿纸上了,”凌江沅说,“虽然不值几个钱,但也是份心意,希望你喜欢吧。”
“嗯,还行。”
漆煦一贯嘴硬,其实心里已经对这本子爱不释手了。
他早就想要一个这样的本子,但一来手里分文没有,二来一个大男人去文具店买这种娘娘腔一般的本子实在是不太符合他的形象,所以漆煦一直都用些乱糟糟的纸来写。
凌江沅没说,队里的其他人其实也已经嫌弃很久了。
漆煦在扉页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本来是很随意的往后一翻,却意外发现他写出来的四首新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被凌江沅誊抄在了本子上面。
凌江沅的字痩而有力,比他的字好看到不知哪里去。
漆煦用拇指轻轻摩挲,似乎还能感受到上面独属于凌江沅的体温。
凌江沅道:“字不太好。”
漆煦抿唇,合拢了本子,看向他说:“谢谢。”
“衣服换好了?”凌江沅道,“出发吧。”
卡布奇诺的下午非常的安静。
大门半掩着,酒吧里所有的凳子全都半靠在桌子上放着,吧台上的酒杯倒扣在桌面上,负责接待的小姑娘趴在吧台上打瞌睡。
那个漆煦第一次看凌江沅敲架子鼓的舞台此刻漆黑一片,没入卡布奇诺的静寂之中。
漆煦推门的时候,门“嘎吱”响了一声,前台的小姑娘一下子就惊醒过来,挺直了背,明明还模糊着视线,却僵硬的喊了一句:“欢迎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