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那明天就看你的了,大款。”
漆煦很正经的点点头。
漆煦本以为修吉他的地方也在学校附近,毕竟学校附近的产业链还挺多的,但是他没想到吉他的修理店居然离学校有七八公里远,两人几乎跨越了整个s市。
漆煦开摩托都把自己的脑子开懵了,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地方有些偏,算得上是郊区了。凌江沅从摩托上跳下去,把自己的头盔取下来,道:“到了。”
漆煦停好车,四周张望:“哪儿啊?”
“过来。”凌江沅招招手。
漆煦跟上凌江沅的步伐,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子之后,眼前突然豁然开朗。
巷子里有一颗很大的槐树,树冠遮了一地的绿荫,微风拂过发出沙沙的响声,奏着这个夏天的最后一首乐曲。
槐树旁有一扇挺大的红铁门,凌江沅抬起手敲了敲,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江沅?”
“是我。”凌江沅应了一声。
门被拉开来,一个大概四十出头的男人站在里面,手里还握着一个铁锹:“这么早?”他的视线落在凌江沅手里的吉他盒上,说,“又是为了修吉他?”
“今天有专车,路上花的时间比较短。”凌江沅说道,“我带了个人过来。”
“女朋友?”男人嘴角一翘,眉头微挑,跟看乐子似的往凌江沅后头瞅,一看是个男人,扬起来的嘴角又撇下去,道,“不是啊。你朋友?”
“他叫漆煦,”凌江沅说,“算是我侄子吧。”
漆煦跟在凌江沅的身后往里走。凌江沅边介绍到:“我以前就住在这里,他是我邻居,小时候没事儿我就爱来他这玩。叫他殷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