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煦又想到就连那个什么殷叔都是白婴的舅舅,更是气得肝疼,酸不拉几的说道:“我弄坏的我自己知道找人修,用得着你么?我花个四位数找人修我都乐意。”
“狼这吉他还挺贵的。”凌江沅说,“别看狼看上去挺不在意这吉他的,其实当时买的特别贵。”
“我又不是赔不起。”漆煦说,“我家里缺那点钱吗。”
凌江沅知道他说的是气话,也没把小孩子的气话放在心上,隻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道:“行了,别跟我在这生气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这气性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呢。”
漆煦更气了,起身就走:“爱谁谁!走了!”
他提着吉他就走,到了门口却被李狼伸出手给拦住了。
漆煦本来就看李狼不太顺眼,在他看来,一个身上都是纹身还剃了光头从来不笑的搞神秘的男人一点也没有看得顺眼的地方。于是白眼一翻,脸色很烂的说道:“有事?”
“吉他。”李狼伸出手来。
漆煦:“……”
有点尴尬。
漆煦把手里的吉他扔过去,步速极快的往外走。
凌江沅上楼的时候看房间还亮着灯,开门时屋里的灯已经灭了,不由得低声笑了笑。
某人把自己的脑袋都埋在被子里,装睡呢。
凌江沅把手里的东西放了,走近,半蹲在沙发旁,一隻手握住了被角,低声道:“不闷啊?”
某人没有任何反应。
凌江沅又道:“买了你最爱的葱油拌面,不饿?晚上也没吃多少。”
漆煦猛地掀开被子,黑暗里瞪着眼直直的盯着凌江沅,说:“你还知道我晚饭没吃饱啊!我还以为你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