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虎的,他琢磨着给姜蓉剪一个好看的髮型,姜蓉的头髮就这么被他折腾得乱糟糟,最后自己剪了齐肩短发。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凌江沅没事就跑到巷子口的大爷家里看他怎么剪头髮,还学了几回。
漆煦在凳子上坐下的时候还颇有几分不信任:“你真会啊?别给我剪残了。”
“真会。”凌江沅就势揉了揉他刚洗完的头髮,说,“就算是真残了,你直接剃秃就行。反正颜值也撑得起来。”
漆煦乐了:“哎,我没听错的话你这是在夸我长得帅啊?”
某人扭过头来,双眼亮晶晶的盯着凌江沅,眼珠子黑得像是一颗黑曜石。满脸写着“等你来表扬我”的信息。
“嗯,”凌江沅双手扶住他的额侧,正了正方向,“我们小煦是挺帅的。”
真被夸了,漆煦反倒害羞起来。
大概是因为凌江沅在夸奖之前加上的特定词。
“我们”,这是一个很特别的、独特的专属词,仿佛隐匿着一种信息——这个人是属于我的。
漆煦很吃这一套。毕竟他有少年人该有的独占欲。
凌江沅替他把头髮擦干了一些,边擦边道:“你每次洗完头都不吹,倒不如剃成秃子。你现在年轻当然没什么,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就知道了,年轻时图省事那些罪都得等到你老了再收。”
“你还挺服老的。”漆煦嘟囔道,“罗里吧嗦真跟我爸似的。不对,我爸都没你这么啰嗦。”
凌江沅笑着拽了拽他的耳垂:“小混蛋,再多说一句小心我把你赶出去啊。我自己服老跟别人说我老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