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沅说,“你知道我花粉过敏的,但我小时候……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特别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去我家门口不远处的那个游乐场玩,因为里面有一个区域是花海区域,各种各样的花上面有摩天轮,特别浪漫。”
“你家那边?”漆煦愣了愣。
“嗯。”凌江沅摸摸他的脑袋,说,“那个游乐场后来拆了,拆到一半无人继续动工就被荒废了,摩天轮好像也坏了,花也全都谢了,什么都没了。”
“哦。”漆煦眨眨眼,脑子里思考着什么。
“你呢?”凌江沅问他,“你有什么梦想?”
“梦想啊……”漆煦想了很久,除了凌江沅和音乐,他好像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于是有小心思的隐去了前半部分,隻说了后半部分,“希望有朝一日我写的歌真的可以在大街小巷传唱吧。”
凌江沅摸着他头髮的手轻轻一顿,旋即笑道:“很好的梦想。”
“我好困啊凌江沅。”漆煦打了个哈欠,说,“睡了吧。”
“睡吧。”凌江沅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太阳穴,“晚安,小煦。”
“晚安。”
第二天漆煦吃完凌江沅做的早饭,有些困的出了门。凌江沅让他以后别再大半夜不休息,要记得多睡觉,搞得像是临终遗言似的,漆煦还笑了他好久。
漆煦走得挺早,到学校的时候才刚刚七点,班上的室友看到他出现愣了愣,把他拉到一边去:“漆哥,你跑哪儿去了啊,你逃课几天学校都给你记过了!”
漆煦愣了愣:“是么。”
室友道:“你爸来学校了,好像刚跟老师聊完,去寝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