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凌江沅看着他,“一起吗?”
谢从嘉沉默了很久之后,无奈的笑了笑:“江沅,有时候我其实挺羡慕你的。”
凌江沅愣了一瞬。
谢从嘉说:“你都三十四岁了,还有重来的勇气。”
他点了根烟,眼角早已经爬上了皱纹,在烟雾之中却格外的明显,他微微挑眉的时候,甚至有了不太明显的抬头纹。粗糙的双手是岁月爬上的痕迹。
谢从嘉洗完一整根烟,站起来,身影便被亮堂的灯光射的根本看不清楚,隻氤氲在一片光晕之中。
他说:“我没有重来的勇气了。”
漆煦从头到尾都好似一个旁观者。
他坐在一旁,冷静的看着这场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闹剧。时隔八年,当卡布奇诺都已经要被拆卸,当乐队早就只能在一方小小的天地唱着根本上不得台面的歌,当所有人都被现实压垮,再也找不到当年的勇气时,漆煦不知道凌江沅是哪里来的奇思妙想,居然想要重新组建卡布奇诺这支乐队。
2019年的娱乐圈,早就大变了模样,实力派早就不是如今能够火起来的必要条件,颜值、年龄、甚至于人设,才是如今娱乐圈包装中最需要的东西。
十七八的小鲜肉们被粉丝喊着儿子,妈妈爱你。漆煦只要一想一群二三十的大老爷们站在舞台上唱摇滚歌曲,都觉得好笑。
怎么可能会有粉丝喊他们的名字,又喊妈妈爱你呢。
如今娱乐圈的生存难度,比当年更上了一个檔次。
作为方子云的导师,漆煦想,凌江沅绝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