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出来。
他站在他身边问他:“你觉得怎么样?”
漆煦“嗯?”了一声。
“方子云。”凌江沅倚靠在墙上,问道,“唱你的歌,还算可以吗?”
“你不是他老师么。”漆煦说,“他的水平你应该最清楚。”
凌江沅没说话。
漆煦用指尖夹着烟抖了一下,抖掉多余的烟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水平不好的导师果然教出来的学生水平也不怎么样。”
他说完还回头扫了一眼凌江沅。
但凌江沅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道:“确实。”
遇上凌江沅,漆煦连跟人唇枪舌战的乐趣都没有。他把烟熄了,径直走进去。
方子云刚好录完一首出来休息,助理替他递上水和湿巾,就差亲自动手擦脸上的汗了,见到漆煦走进来,方子云毫无自觉地问道:“漆老师,怎么样?”
“挺烂的。”漆煦说。
录音棚里的气氛凝滞了一瞬,站在方子云身后的工作人员全都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瞬,然后又飞快的挪开了视线。
谁都知道漆煦说的是实话,可是谁都不敢迎合。
方子云听完这句话,居然也没恼怒,而是笑了笑,说道:“我唱歌确实不行,这么多年每次只要考这个铁定是擦着及格线的边儿过去的。”
“那你的老师还挺仁慈,”漆煦说,“如果是我你及不了格。”
“嗯,确实看不得这些孩子及不了格,有时候该手软的时候就手软一下。”凌江沅从外面走进来,轻笑两声,“毕竟及不了格对你而言也没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