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谁都不肯松嘴说,你俩是在打赌谁先说的谁输是么?感情能拿来这么玩的么?”
“谁说我还喜欢他?”漆煦看一眼谢从嘉,“我不傻。”
“好吧。”谢从嘉耸肩道,“不喜欢就不喜欢。”
漆煦:“……”他烦躁的搁了杯子,眉头皱得很紧,“你认识林斜阳?”
“不认识啊。”谢从嘉道,“以前没见过。应该是他出国这段时间认识的吧。看他们俩还挺熟的。”
漆煦不说话了,咬着牙继续擦杯子,又把这个杯子擦得特别亮。
“还喜欢就别去介怀太多了。”谢从嘉说,“有时候有话直说可以解决掉大部分的麻烦。”
漆煦愣了愣,垂下眼,动作缓慢了几分,却没再继续多说什么。
谢从嘉又补充一句,道:“感情就是在有话不直说产生的误会里被磨灭了的。别走到再也挽回不了的地步。”
“跟你无关。”漆煦搁了杯子,面无表情的迈开步伐往地下室走。
谢从嘉不由得摇头笑了笑。
凌江沅刚把林斜阳送回家,就接到了漆煦的电话。
晚上卡布奇诺约定了要练习,凌江沅本来想帮林斜阳打个车回家,却没料到这小妮子今天抽了风,说什么都要凌江沅把他送回去,凌江沅无奈之下只能应了。等到把人送回家,都已经八点。
凌江沅接起漆煦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冷传过来:“快八点半了。”
“赶得及。”凌江沅说,“不会迟到的。”
乐队约的是八点半,凌江沅几乎是马不停蹄的上了车踩下油门,尚未多说什么,漆煦“啪”一声又断了电话。凌江沅有些摸不着头脑,漆煦来这一通电话到底是为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