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够如此平静的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如此平静的提到“白婴”这两个字。
漆煦眉梢微挑,自哂般的笑道:“和你一样,以前的我也觉得他是喜欢我的。”
“……不可能啊。”林斜阳不断地摇着头。
漆煦没说话,暗沉的眸子看不清楚情绪。
林斜阳继续说道:“虽然我和我哥见面确实没多长时间,但是他之前的事情我还是比较清楚的。而且以前我和我妈帮他办一些事情的时候,也有看过他的一些资料。”
说到这里,林斜阳点了点头,很肯定的抬起头来,看向漆煦:“我哥没有离过婚,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结过婚啊。”
漆煦的手一抖,烟灰簌簌落了一地,迷惘的抬起头来看向林斜阳,眼瞳中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什么?”
林斜阳再次肯定的道:“对,我哥没结过婚。”
夜深了。
海边的月亮格外的圆,月光格外的亮。屋子里没开灯,凌江沅醒过来时有点如在梦中的感觉。他抬起手揉揉自己的双眼,腿上的疼痛异常明显。他很轻的“嗯”一声,皱眉轻轻的碰了碰被包扎的地方。
凌江沅伸出手摸索灯的开关,“啪”的一声亮起来,却看到床边有个人影,吓得倒吸了口冷气。
漆煦看着他不说话。
凌江沅冷汗都给吓出来:“小煦,你怎么不开灯?”声音略有几分埋怨的说道,“我刚快被你吓得魂都飞了。”
漆煦看着他,想了想,说:“凌江沅,我问你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