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开始甚至没打算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晚上吃了顿火锅当庆功宴,漆煦顺便给每个人提了成,谢从嘉最近买了辆一百多平的大房子,开始着手装修,如今要还的贷款也有了希望。
似乎一切都在望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凌江沅吃得太撑,两人把车停在地下室就出来兜风,被微凉的晚风吹着,难得的平静。
凌江沅问他:“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们,却找不到机会。”
“什么?”漆煦扭头看他。
“当初为什么要拒绝?”凌江沅说,“明明有一个好机会可以出名,但是却放弃了……”
“你说的是有机会出名,”漆煦说,“也有可能没有机会。”
凌江沅有些无奈:“你好像抓错了重点。”
“好,”漆煦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他,“那我就认真的告诉你到底为什么——因为当初你不把自己当成卡布奇诺的一员,但我们所有人都把你当做卡布奇诺的一员。”
“没有了你,卡布奇诺就不再是卡布奇诺,他们大可以再组另一个乐队,但那就不是卡布奇诺了。”
晚风拂来,凌江沅定定的站在那里,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漆煦轻轻的推了他一把,让他继续往前走。
凌江沅这才说道:“我当初,没和白婴结成婚,无数个日夜都在纠结着我要不要回来。但最后我没有回来,我选择了妥协和被动,我甚至断了一切和国内的联系。”
凌江沅垂下眼,苦笑一声:“所以连我母亲进了……进了医院的事情,我都是在一年前才知道的。我早该回来,否则不会让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