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低嗤一声,没接嘴。
漆雄又道:“你别觉得无所谓,年龄再大些,就……”
“这就不劳您操心了。”漆煦颇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我已经打算结婚了,也已经有结婚的对象。”
“铛——”一声,漆柔君的手猛地一抖,手上的杓子就这么落在了桌子上。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漆煦,意识到什么:“小煦?”
“我吃好了。”漆煦实在没有在这里和漆雄假装父子情深的想法,搁了筷子站起来,“先走了。”
“混帐!”漆雄气得将桌面的碗扫到地上去,“什么东西!”
漆煦懒懒的声音遥遥传过来:“再不是个东西也是您生的。您觉得您是个东西吗?”
如果不是桌子掀不动,漆煦猜桌子也成为了漆雄的掌下之物。
但漆煦心里还挺爽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跟漆雄吵完架,看到漆雄拿他根本没办法的模样,整个人的心情就特别舒畅。
漆煦去后山看了一趟母亲就回家了,回家的时候都哼着歌。凌江沅在洗衣服,听见动静扭过头看他一眼,也跟着笑了:“回个家心情不错啊?”
“嗯。”漆煦说,“跟老头儿吵了一架。”
凌江沅一愣:“怎么吵架了?吵完架你心情还这么好?”
“看他不爽我心情就好。”漆煦双手抱胸,靠着墙壁站着,挑眉道,“你干嘛手洗,扔洗衣机不就行了。”
“这是衬衫。”凌江沅无奈的举着漆煦换下来的奢侈牌子的衬衫,“机洗就废了。”
漆煦顿悟:“我说怎么我那么多的衬衫穿一次就不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