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

不是第一次发生。

    早在凌江沅十八岁那年,姜蓉威胁他退出乐队,从别墅的二楼跳下来断了几根肋骨时,凌江沅就清楚地意识到,他此生恐怕都不能再摆脱姜蓉的控制。

    凌江沅也清楚的意识到,姜蓉从来都是在以爱之名对他实行最惨无人道的束缚。

    几年过去,跳楼的闹剧重演,凌江沅隻觉得疲惫不堪。

    凌江沅本不想再为姜蓉所累,无论是白婴的利诱,还是姜蓉的威逼,他都未曾动摇过要和漆煦一直走下去的决心。

    可是当他见到漆雄时,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未来,却不能不在乎漆煦的未来。

    无论是2011年的漆雄还是2020年的漆雄,都是在s市商界跺一脚地可以抖一抖的人物,他用凌渡的公司威胁,凌江沅都没怕过,却在以漆煦的前途威胁时,凌江沅怕了。他不敢也不能拖累漆煦,让漆煦的前途为自己买单。

    他最后还是出国了。

    那天凌江沅第一次看漆煦哭得那么惨,却不敢伸出手去安慰对方。

    尽管他的心有一处也坍塌了。

    “小伙子?小伙子?”

    忽远忽近的女音进了耳朵里,凌江沅猛地惊醒过来,他满头大汗的坐起来,眼前闪过了无数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小伙子?”

    大婶卷着泡麵头的形象终于出现,凌江沅抬起手轻轻的捏了捏鼻尖,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说:“……你好。”

    “俺们能不能换一个铺?”大婶说,“我腿脚做过手术,不方便,我把差价补给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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