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

没写。

    漆煦又一连打开了好几张,都是如此。

    有些纸条甚至已经泛黄,烂了边角。漆煦看不懂,便皱着眉继续问道:“这什么玩意儿啊?”

    凌江沅叹了口气:“我说了你不能笑我幼稚。”

    “嗯。”漆煦看着他。

    “就……”凌江沅有些难以启齿的说,“我在国外的时候,经常会有想你的时候,想的时候就会撕一张纸条下来。嗯,相当于,次数吧。”

    凌江沅其实已经说得相当的克制。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起漆煦,只有想得自己都受不了了的时候,才会用这种写漆煦名字的方法来纾解内心的思念,这是当时他们学院一个辅修心理学的学长教的办法,对于凌江沅来说的确很有用。

    这些纸条其实只是凌江沅带回来的一小部分,还有很大的一部分都留在了大洋彼岸。

    他难以启齿的道出事实后,甚至不敢看漆煦一眼。

    漆煦捏着那张纸条,突然有些笑不出来。

    喉间吐出一口浊气,漆煦猛地上前一步,将凌江沅一把搂入怀里,抱得紧紧地。他的右手轻轻的揉着凌江沅的腰侧,声音压得很低:“凌江沅,我还以为这八年的时间,只是我在想你。”

    凌江沅没说话。

    “这些东西就留在这里吧。”漆煦说,“都过去的事情了。”

    “嗯。”凌江沅抬眼看着他,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以后再也用不着用这种办法了。”

    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已经走到了十一点五十九,还有最后的一分钟时间,他们就要迎接农历新年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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