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哭着抱怨,刚开始许之年还是会安慰她,可是久而久之,许之年发现在刘上琳那一些抱怨的话里,她一点都感受不到她对待交往对象的感情。
所以她渐渐的什么话也没有说,她知道这是刘上琳心里上的结,而现在她缺的就仅仅是陪她喝酒说话的听眾。
「姊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啊。」刘上琳低喃。
「是啊,你都知道自己傻,为什么还不振作。」许之年喝完一罐啤酒,淡然转头看着身边的人。
「你自己也很傻啊,心里始终记着一个人。」
闻言,果然她们是一拍即合的好朋友,面对感情一样傻。
许之年听这话也不气恼,拿起新的一罐啤酒开罐,云淡风轻地说——
「我见到他了,他现在是我的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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