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宏观视野哲学还要厉害哦!一切的烦恼都将变得微不足道!」少女兴奋的继续说,好像忘记她自己失去自由一样
「那么…这位富有哲理的人,你们都怎么联络的呢?」牧师想切入主题,拨开传教士的神秘面纱
「我从来没有他的联络方式,当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少女描述的样子像是传教士有一种神祕的力量
「那么…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牧师耐着性子继续提问
在某个夜晚,少女独自一人在街角哭泣,无依无助的她遇见了一个男人,男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旁观哭泣的少女,少女见到男人撑着伞,她才发现外面正下着雨,在精神几近崩溃的她,她见到陌生人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有一种救赎的感觉,在没有任何语言的交流之前,少女逐渐停止了哭泣,心里满满的浮现了踏实与平静,不到几分鐘的时间,男人仅是站在眼前就给了一个失去依靠的少女充实且稳定的安全感。
「在万物的尽头,我们终将一无所有。」男子平静而沉稳的声音说着
少女想诉说自己悲惨的遭遇,诉说自己痛苦的过程,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人愿意听她说话,少女的绝望就像是困在一口乾涸的深井,男人的出现就像丢下井底的救命绳索,同一时刻的少女想张开口呼救,但是什么话都讲不出口,她的内心掀不起任何一丝波澜,她感觉自己就像站在一望无际的湖面上,感受到万千世界的广大与自己身为人类的渺小。
「你有没有想过想过…在万物的终点等着我们的是什么?在你的终点等着你的那个人,跟在我的终点等着我的那个人,会是同一个人吗?」对少女来说,男子这段话是这一生听过最温柔话语
「我觉得好孤独。」她掩面无声的啜泣着
「在万千世界的此刻,你是孤独的。」男子蹲下,牵起少女冰冷的手「在万物终点的彼岸,我们归于唯一。」
少女留下了感激的眼泪,从那一天开始,少女的人生获得了拯救
「就这样?」牧师开始质疑少女故事的真实性
「他答应拯救我悲惨的一生,不,他的出现已经拯救了我。」少女的言谈充满了温暖
「你相信他?你相信一个随机搭话的陌生人?」牧师觉得少女故事充满矛盾与不真实感
「你看到他,你也会相信的。」少女篤定的说
「那么,他那一天为什么会在你的家里呢?」牧师决定在耐心消磨结束之前取得案情的进展
「妈妈每天都为了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事情而悲伤…」少女继续回忆当晚的情形「即使我将传教士告诉我的告诉她,在人类短暂的一生当中,沉浸痛苦毫无意义,妈妈还是不能理解。」
「接下来怎么了?」牧师要少女继续
「妈妈有一天不再难过了…她获得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但是她却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牧师有着不好的预感
「妈妈有几次看到传教士就大声尖叫,好像看到鬼魂一样。」少女笑出声来「她害怕大叫,要求传教士离开家里…她居然对这么友善的人…」
「所以传教士…与你的妈妈吵架?」牧师真正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传教士能够出现她的住家
「妈妈…吵得很激烈…甚至最后拿起了刀子…」少女的表情似笑非笑「最后,我们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是什么意思?」
少女平举右手,在自己的喉咙前划了一刀,这个手势恰好与少女母亲的死状一样『割喉而死』。
牧师倒抽了一口气,对少女一连串平静的描述感到压迫,牧师觉得背脊发寒,某种东西不断在牧师的胃里翻搅,但牧师还是选择继续追问下去
「所以…这个传教士…他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