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之境

平她心中难以形容的折磨。这些电话,其实都是妻子的求救讯号,但他…他没有接到。

    刑警曾想责怪急诊室的医疗人员医治不力,但是女儿告诉他,早在妈妈进入急诊室之前就已经明显死亡,「医院是治疗病人,不是治疗死人。」刑警的妻子死亡后,他的女儿没办法接受忽视病情的刑警,儘管刑警不停解释自己并不知道妻子有忧鬱症,他的女儿甚至对他说他是一个「见死不救的男人」。

    「这些内容…应该只有我和我女儿知道…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说…」刑警抱着头,眼神飘移涣散

    「就算他知道又怎么样...」牧师对精神越来越不稳定的刑警感到担心「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他知道又能怎么样!」

    「他要我…不要自责…啊…啊…」刑警声音开始歇斯底里起来「他说…这不是我的错…啊…啊…」

    「对…这不是你的错…振作一点啊!」牧师想办法稳定刑警的情绪

    「这一切…都是我太太的错…」刑警喃喃自语,唾液不自觉的从口中滴落

    「对…啊?」牧师怀疑自己听错了「不…你刚刚说什么?」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啊…」刑警抱着头低声哀鸣着「因为她是精神病患..都是她错的啊!」

    「不行…我一定要快点把你送到医院。」牧师向前跑去捡起某位朝圣者的车钥匙,一回头就看见阿罗汉站在刑警后面

    「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啊?」阿罗汉一贯笑容亲切的问候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刑警和你说话后就变成这个样子…?」牧师和阿罗汉隔着数十步的距离,难以言喻的压迫让他不敢贸然靠近

    「我…?我什么都没有做。」阿罗汉一脸无辜的样子「这是因为他自己长期压抑自己、强顏欢笑,像这样将自己累积已久的情绪一次爆发出来,精神会承受不住…」

    「怎么可能…你这个满口胡言的妖僧…」牧师将车钥匙偷偷藏在口袋中,脚步充满戒心的缓缓接近「我和刑警可是处在高压的环境工作,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承受不住。」

    「你想要开别人的车回去吗?」阿罗汉看穿牧师心里的想法,让牧师停下了脚步

    「你…你想要告发我们偷窃吗?」即使牧师心里已经有被阿罗汉猜中行动的心理准备,阿罗汉毫不保留的说出来还是让牧师出现了一瞬间的震惊,但牧师已经下定决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要带着濒临崩溃的刑警离开就医

    「不,我不会做这种事的。」阿罗汉直接否定他会告发牧师想抢走别人的车这件事,之后他回头看了看,身后门内的朝圣者们正开心的畅谈,完全没注意门口发生的事情

    「你想先让我分心…再去告发我吧…」牧师与刑警仅剩两步的距离,只要上前一抓就可以将刑警带走

    「不,我是在帮你看钥匙的主人把车子停哪里。」阿罗汉回过头,表情犹如这座山林一般的平静

    「什么…」牧师对阿罗汉的反应很意外,但是他判断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离开这里

    「朝外面走,接着右转往下,一百公尺应该就能看见车子了。」阿罗汉善意的提醒着「…是黑色那一台。」

    「别以为我会就此感谢你…」牧师隐藏自己的恐惧,小心的扶起身体发抖的刑警「喂…还能走路吗?我们要先离开了。」

    「夜晚的山上很暗,别忘了带一盏手电筒。」阿罗汉对地上另一位朝圣者遗留的露营用手电筒指了,要牧师一起带着

    牧师不自愿的捡起那盏手电筒,吃力的扶着刑警,刑警壮硕的身躯让牧师行走的速度非常缓慢,但牧师一心一意只想离开这个带给他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的地方。走了数十公尺后,牧师鼓起勇气回头一看,阿罗汉静静站在庙的门前,既没有追上来,也没有回头提醒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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