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上心头,家犬都会再说一次传教士已经死了
「可是…医师说她见过传教士对吧?」家燕女士不停的在报告的带原者三个字上面画圈
「一定是医师记错时间了!」家犬篤定的帮忙医师回答
「啊…嗯。」医师不置可否的回答让家燕女士迟迟无法安心
「如果带原者的传教士已经死了的话…剩下的感染者只要控制得当就不会往最糟糕的状况发展。」家燕女士疑惑的看着心不在焉的医师「还是说…传教士有告诉过你有关他的死亡或復活的事情?」
「这个…」医师脑海中闪过一些关于牧师的不好回忆「没有…。」
「对啦!传教士已经死了,家燕女士你也可以放心了!」家犬自信的说,但家燕女士没有因此放心
「以防万一…家犬你还是先把对策准备好。」家燕女士吩咐着家犬
「没问题!我杀得了他一次,就杀得了他第二次!」家犬自信的说着
「各位对不起…我先失陪一下。」医师抱着撒娇的家猫离开实验室,她心里有一些分心的事情围绕不绝
门外,护理师已经靠在墙上等候多时。
「你们讨论得怎么样?」护理师没有暴露自己的好奇心,一如冷淡的关心着医师
「我们…还没有结论…」医师没有说出任何关于刚才会议的情报,因为她担心任何透露的情报都会诱发思考,进而感染任何精神健康的人类
「到底还要花多久的时间…」护理师的心中,家燕女士、家犬都是不可信任的。只有她带进大学医院的医师可以相信,但是现在连医师都不愿意透露任何消息给她,这让护理师内心出现一丝不安
医师抱着家猫在大学医院里面间逛,她没有要去教授的个人研究室,也没有要去关押精神病患杀手的实验室,父母失联的状态让医师的心无法专心协助研究。
大学医院的研究大楼因为配合政府研究计画,下令未经许可不得进入。整栋研究大楼空荡无人,医师抱着家猫游荡了一会,决定往医学大楼走去。
「姊姊,我们要去哪里?」家猫探头向医师询问,年幼的她也察觉到了医师的心事重重
「实验室里面好闷,姊姊想出来散步一下。」医师故作镇定的向家猫微笑,她不想让自己的不安影响到家猫「你喜欢吗?散步?」
「只要能和姊姊在一起,家猫去哪里都可以。」家猫小声地回应
「那个是…」医师不知不觉走到病房区,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一间单人病房
由于刑警公务员的身分,大学医院特别优待了刑警可以入住单人病房。但是病房里面的气氛不是很好,刑警和牧师两个人正沉默的坐着,牧师有千言万语想要说,但却不知道从何开头,刑警则是怒目不语,心头的忿恨无处发洩已溢于言表。
「医院有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吗?」牧师开口的第一句话
「今天。」刑警简短的回答,病房内又陷入沉默
「检察官昨天有来找我了。」牧师开口的第二句话,他不敢直视刑警的眼睛
「检察官昨天也来找我了。」刑警沉默了许久后才回应牧师,牧师认不出来刑警是不是在责怪他
「对不起。」牧师选择了道歉,他不想失去刑警的信任,但刑警只是继续怒火闷烧,没有任何回应
长达五分鐘的沉默,刑警才终于吐出他的想法
「检察官拒绝调查我们在无聊山的车祸。」刑警压抑着怒火「他认为我们在山上毫无所获,还谎报道路救援。」
「对不起。」牧师再一次道了歉,他对刑警的愤怒感到愧疚
「检察官终止我们继续调查。」刑警握紧拳头,牙齿因为用力磨合而发出声「这个政府比我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