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的计划…。
「传教士在拖时间!目的是要将我困在这里!」
家犬朝向门口的方向退后两步,他直觉传教士的阴谋是要将他从大学医院支开,开始不顾传教士是不是真的死了,笔直往出口走过去,他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每多待一分一秒都会让传教士的阴谋往成功更迈进一步。
五步,离门口最后五步的距离,在他还未碰触到大门的时候,门自己开啟了。
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家犬认出来了,那个人也曾经死于他之下,他是医师的弟弟,牧师。
「你不要靠近我!」家犬喘气喊着,经过这么多次奋力的杀害,他已经虚脱无力
「冷静一点!」牧师看见浑身是血的家犬,认定家犬受伤了,他虽然知道家犬气喘吁吁,但是仍想透过对话让家犬放下戒心
「你不要靠近我!」家犬回头捡起地上的军用匕首,此刻的他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
「我不会伤害你,我是来交涉的!」牧师并不知道家犬的听力已经受损了,他尝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无害
「停!停下你的脚步!」家犬举起军用匕首挡在身前,他听不见牧师的任何话语,他只看到牧师表情严肃紧张的向他逼近,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把刀放下…我们好好谈…」牧师不怕死亡,家犬的威胁对牧师起不了作用
「可恶…」家犬观察牧师,发现牧师只是和他对峙,并没有要攻击他,家犬朝向特别看守区的出口看了一眼,闪过一个决定就往门口跑过去
「等等!你不要出去!」牧师在家犬的身后喊着,但是家犬的听力让他完全听不到牧师的警告
撞开大门,家犬和刑警对望。
刑警看着喘气、衣衫完整却染满血液的家犬,顾不得家犬穿着保安警察的制服,立刻举起手枪喝令家犬不要动。
家犬听不见任何声音,他心中只想快点回到大学医院,拎着匕首往刑警身后的出口走过去。
一步的距离,只前进了一步,刑警就开了枪,子弹扎实射进家犬的身体,疼痛迅速让家犬跪倒在地,家犬疲惫到连翻滚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抱着伤口在地上低声哀鸣。
「等等!」牧师追了出来,用手阻止刑警继续攻击「你怎么对保警开枪!」
「保警的标准配备并没有军用匕首…他不是真的保警,他是假扮的!」刑警不敢松懈,挥手要牧师不要靠近倒在地上的家犬「我看到他拿刀子走出来,我以为他攻击你了。」
「不…那不是我的血…」牧师身上没有任何血跡,毫发无伤的身体也证实了他的说法
「传教士呢?」刑警紧盯着家犬,家犬虚弱的喃喃自语
「不见了。」牧师如实回答
「什么!」刑警往特别看守区里面看去,地上满满都是血跡,震惊的踢了家犬一脚「你这傢伙!居然为了越狱杀人了!」
「等等…但是我没有看到任何尸体…」牧师尝试为家犬解释,但是刑警并没有在听,而是专注的在虚弱的家犬身上搜找任何可以证明身分的文件
「这是…!」刑警翻出了大学医院为家犬办理的临时通行证,证件上的名字立刻让刑警怒火攻上心头,家犬想要伸出手将证件拿回来,但虚弱无力的他连抬起一隻手都很吃力
「他是谁?」牧师察觉刑警异样的情绪,上前也看见了那张大学医院的证件
「如果是他…就无法原谅了。」刑警将证件收入口袋,站着就是往家犬胸口又补了三枪
「你干什么!」牧师无法相信自己刚才所看见的,震惊的推开刑警,但是家犬早已经失去呼吸,变成一具只会流出鲜血的尸体
「你可能还没理解…」刑警对牧师刚刚粗鲁推他一把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