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亮的,“天色晚了,娇娇送外祖母回去。”
这是真的。
送走姜老夫人之后,沈娇怔怔立在门后,感受着秋日里发寒的冷风,默默想道:她回到了五年前。
就在刚刚,她亲手改变了与姜家离心的局面。
一切都可从头来过,包括她和林景珩的那段孽缘。
大伯母也陪着她送客,见人走远了便替她披上了一件大氅,语气中暗含责备,“怎么还病着就出来?娇娇你若是不心疼自己的身子,大伯母可要生气了。”
那大氅是白狐狸毛子做得,珍贵而华美,在深秋之时披上显得过分隆重。
但也配她。
沈娇紧攥着这温暖的衣角,不由自主想起那日离鸢只能找出旧衣服为她披上的画面,心中骤然一痛。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大伯母没注意到沈娇她慢慢冷下的脸色,只是搂着她往回走,长吁短叹道:“方才大伯母可吓坏了,我们沈家不比姜家的门楣,虽然姜家过了这么长时间才记起娇娇你这个人,我们却也不敢争论什么。不过娇娇好歹知道你是咱们沈娇的人,大伯母真高兴,你这孩子啊知道孰轻孰重。”
说完,还宽慰地拍着沈娇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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