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招致了不满,“这就不行了……”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突然停了下来,只会让沈娇觉得害怕,总觉得他是在酝酿着什么动作,忍不住摇了下陆清显的肩膀,小声嚷嚷着,“伺候得不卖力,是要被砍头的。”
陆清显只是静静地埋在里面,像是突然之间又从残暴的怪脾气,恢复到了往日那慵懒的模样,整个人趴在上面,没骨头似的紧贴着。
他的声音也略有困倦,“陛下要砍哪个头?”
“砍、砍……砍你的大头!”沈娇磕磕绊绊着推他,又飞快蹬腿想把他踹下去,他却只是不动,软绵绵的缠住沈娇,用牙齿划过她的皮肤,哼哼道:“微臣的身子你是知道的,真的没力气了呀。”
沈娇傻了,又有些狐疑:“真的假的?”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她撇过了脸,作势要高声喊人进来,“那让他们过来吧。”
男人并没有任何动作,可是它却在里面猛得一跳。
像?????一头蛰伏着的巨龙。
陆清显的声音不带什么感情,甚至有些漠然,“你可以试试。”
他终于微微抬起身子,双手捧住了沈娇的脸,借由着那一点点光亮,仔细地审视着这张脸。
“娇娇。”陆清显柔声说道,“我要你做出一个选择。”
沈娇夜里一向看不清楚东西,她只能循着声音分辨陆清显的来源。
这么温柔的语气,却让沈娇光洁的脊背爬上了丝丝凉意,下意识绷紧了身体,瞬间得到他愉悦的一声闷哼。
“爱我。”他说道:“或者,杀死我。”
他知道,他是一定要死在沈娇的手里的。
沈娇没敢吭声,而他显然并不需要得到回应,话音一落,便重新恢复至凶恶的本性,用巨龙鞭笞抽打着娇娇真龙,完全夺过了沈娇从上到下的每一处。
控制着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逸散出口的音节,整夜不休,直至黎明。
翌日天光大亮,挂在廊下的鹦鹉叽叽喳喳着说着些胡话,甘甜又混乱的梦境被搅碎,沈娇皱着眉挥手拍开他,却被抓着了手腕,将她生生从床上拽起来。
“陛下。”陆清显从后抱着她,食指的关节敲了敲沈娇的脑袋,“上朝了。”
“烦死了……”沈娇迷迷瞪瞪中还是在埋怨,几乎带了些惨然的哭腔,“昨天让你……非不停,我才睡了不到一个时辰。”
这是要她的命啊。
眼角亲昵又温柔地蹭了下,陆清显极为心疼地望了她一眼,随后轻轻一推——
沈娇猝不及防地滚到了地上。
幸而下面有软垫,她没被磕碰着,人却瞬间清醒了过来,她一时难以置信,手脚并用着爬起来瞪陆清显。
对方却已经重新倒在了床上,舒服地打了个哈欠,还背对着她摆了摆手,声音逐渐低了下去,“陛下,出去时记得把门关上。”
免得吵着了他。
沈娇一阵无言,只是眼看着时间确实差不多了,只好咬着牙去外间穿好了衣裳,又吩咐侍卫将门看好,萎靡不振着上朝去了。
秦昭然居然又派了一封信,只说是路上耽搁住了,还要有两天才到。
这将军当得,居然也没个准性儿。
今天的朝上不大太平,吏部侍郎的儿子逛青楼,与人争风吃醋着,失手打死了人。
他被告到了官中,而新任的城中令大约是想拿他开手,拷打的时候也失了分寸,又将那男子打死了。
几波人围着沈娇要说法,把沈娇吵得头疼,索性点了点坐在她右下角的姜云锦,“你说说,此事该如何办。”
“……胡闹!”吏部侍郎气得面色铁青,“杀人偿命!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