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你吃吧。对了,你的身体好点了吗?今日集镇上来了一群杂耍卖艺的,奇拳怪招层出不穷,围了好些人看。听说他们还会逗留数日,过几天你要不要去看看?”
蔡恬吮着手指问蔡恬:“你这是让我下山吗?我就知道你心疼你爹,但我觉得身子已无大碍,随时都有可以下山去。你看到院子里晾晒的衣服没?我洗的。”
蔡恬当然注意到了,几件衣服上连泥都没洗干净,要不是叶栩说他洗过,蔡恬会以为叶栩只是顺手将露湿的衣服晾干。
“对了,今日门口来了一个人,贼头贼脑的,你认识他吗?”
“是不是眼睛很小,一身邪气?”
“是啊。”
“是赵六,他经常在我家门前晃荡,这人你以后要多多提防。”
叶栩不解地问:“为什么?”
“他心术不正,我爹在的时候就很厌恶他,而且……”蔡恬说到此处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而且他曾企图强迫我爹,被我和爹狠狠打了一顿,以后若是他再来,你切忌不要与他多话。”
叶栩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初来乍到对这里的人情世故不甚明了,既然蔡恬不让自己接触那人,那以后就见而避之吧。
蔡恬注意到床头的石蜡花,便问:“叶栩,这是你摘的?”
叶栩点头:“山林蚊虫多,这个可以驱蚊避虫,昨夜耳边一直‘嗡嗡’响,你不知道吗?”
蔡恬笑道:“我那会儿睡沉了,便是打雷也惊不醒我,更别说蚊蝇了。这花我知道,爹以前也用它熏蚊,我只是惊奇你也懂花草,难道是我爹的学识留在这躯体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