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一身猪血,想来这里洗个澡,没想刚到这里就看见叶栩扒开树丛进来了。
蔡恬爹性子冷,人也保守,除了田间劳作几乎不出院门,进山更是不可能。赵六早就在打他的主意,就想等着哪天他一个人进山把他虏来吃了。可他偏偏只在山前的田间徘徊,身边还老跟着蔡恬。赵六吃过蔡恬的亏,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那次趁蔡恬不在,赵六跑到蔡恬家调戏蔡恬爹,两人拉拉扯扯,看到衣服都要给扒下来了,这时蔡恬回来了,抡起一把砍刀就往赵六身上招呼,赵六后背被砍了两刀,血溅了一地。也亏赵六皮厚命贱,自己猥亵人在先被砍了也不敢报官,回到山里赵六自己调了些伤药几月又活蹦乱跳了。赵六虽吃了大亏,可贼心仍旧未改,没到手的永远是最好的,赵六就像一头潜伏着的野兽,伺机而动。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天是赵六的喜日。
赵六迅速游到叶栩身边,一把抱住这个日思夜想的身体。叶栩肺部缺氧导致头脑有些混乱,但仍知道抱住自己的这个人很龌龊,他用尽全力想推开这人,可他那点力气在赵六看来如同挠痒痒。
叶栩的双掌抵在赵六的胸口上,不想和他靠近,好想吐。
赵六却把这个当做叶栩的爱抚,他抱住叶栩往岸边游,边游边说:“逸夫,你再摸摸,你摸得我好亢奋好舒服……你是不是也想哥哥了……逸夫……你别乱动,马上就上岸了,我知道这水冷,我来温暖你……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