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挡路。王大夫却说不必了,你们拿去卖点钱。蔡恬道了声谢谢,背起篓子拉着叶栩的手出了药铺。
叶栩不开心,那王大夫真可气,心里明白就行了还当众说出来,害自己颜面扫地,枉费口水夸了他那么久。叶栩对这里的人和事一点好感都没有。刚到集镇的兴奋劲荡然无存,来时还想去凑热闹现在完全提不起兴趣。
叶栩脸色一不对,蔡恬就紧张,握着叶栩的手不觉紧了几分。叶栩受疼想甩开蔡恬,却听蔡恬喊了一声:“杂耍班子还在,我们去看看吧。”然后身体就被蔡恬拉着朝前跑。蔡恬是想转移叶栩的注意力,有时候安慰的话不如行动奏效。
街中央围了一群人,蔡恬背上的竹篓子大,他倒退着挤了两下,包围圈就被挤开个缺口。蔡恬不理会别人的白眼,护着叶栩来到圈子最前面。
杂耍班子没有表演胸口碎大石,吞剑吐火的古老把戏,而是在地上放了两个箱子。接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和一个壮汉来到箱子前,壮汉洪亮的声音说了句:“接下来表演木箱切人。”
话音刚落,少年已经站到箱子前,麻利地脱去步履,平躺在箱子上。壮汉挥手招来两个童子,他们各自抱了一个黑色木箱,轻轻放在少年胸上和腿上,少年只露了头、腰、脚在外面,紧接着壮汉转身从放兵器的架子上抽出一把宽口长刀,银白刀口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动着耀目冷光。人群顿时没了声音,大家都屏息静气,等着长刀落下少年被砍成两半还不死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