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没有别人呢?”
虞峤的脸顿时白的像一张纸。
观众们被谢情平静淡然的语气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虞峤这段时间一直都不在清醒状态,说不好他全家都已经寄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大胆一点,说不好杀到他已经是杀到最后一个。”
“嘶!我汗毛都立起来了,蓦然回首,我们家户口本上就剩我自己了。”
“《神降》世界观里没有户口本。”
“那是比喻,比喻你懂吗??”
谢情:“圣日祭祀被干扰的话会怎么样?亚恩乌其尔会不降临吗?”
虞峤震惊过度后,失神地喃喃道:“不会,但圣日祭祀向来由上次获得亚恩乌其尔之力的教会举办。
“不管是神血世家的子弟大量死亡,还是圣日无法顺利举办,恐怕都会造成光暗教信仰流失,从而输给圣言教。”
事情盘到现在,似乎已经非常清楚,幕后黑手就是圣言教。
他们既是目前可预期的最大受益人,在刺杀虞峤的事情中也有圣言教神父的身影,但谢情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虞峤急着一家家上门走访,看看自己的血亲们现在还是不是人。
孟倾酒忽然把谢情抱了起来,还对谢情使了个眼色,谢情一愣,而后忍不住笑了出来,点了点头。
虞峤一抬头,看见未婚夫被孟倾酒这个普通男人抱在怀里,脸都绿了。
“亚恩乌其尔,您是光明,也是黑暗,愿您赐给我击破一切的力量。”
“审判之剑!”
一柄光剑从天而降,悬于孟倾酒头上,只要虞峤心念一动就会掉下来,把孟倾酒从头到脚捅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