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们都不敢和他搭讪。
他头上有一缕白发,看着像是时髦地挑染,实际上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天生的。
他穿着一身道袍,手上戴着一串翠绿的翡翠珠串,以翡翠的成色来看,可以说他戴了首都一套学区房在身上。
历擎云身旁站着一个比他矮大半个头的年轻人,正笑嘻嘻地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毕竟孟轻又不可能来。”
历擎云睨了他一眼,威势甚重,那个年轻人不自觉往后缩了一下,又因为自己的瑟缩而羞耻,忍不住小声道:“瞪什么眼睛啊,人家出事后也没见你去看他。”
历擎云一愣:“出事?”
年轻人也愣了:“你不知道?”
历擎云摇了摇头:“我和同学没有联系。”
年轻人“诶诶诶”了半天,才摇着头说:“难怪……因为你没去看他,我们还看不起你来着,说你见他落难就跑了,哪怕考上清北也是大人渣。”
历擎云皱紧眉头:“他怎么了?”
年轻人神情复杂,细看起来,居然还有几分怜悯:“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孟轻他妈妈和外公外婆都被人杀了,警察怀疑他是凶手,后来孟轻可能是被他们逼疯了,进了精神病院,前几年我们还总去医院看他,后来他突然之间就出院了,从此就失踪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年轻人说起来就有些愤愤的:“那些警察肯定是找不到凶手就栽赃他,别人也就算了,那可是孟轻,他怎么可能杀人!他就算进了精神病院都是又甜又乖,不管医生还是病人个个都喜欢他,他要是凶手,我就把自己脑袋砍下来给警察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