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好漂亮。”
“是吗?”
谢情轻声说着,手上的刀毫不留情地捅进男人的肚腹之间。
长刀没入男人的身体,直至刀柄的位置。
谢情一击得手,就势把刀拔出,拎着刀柄,既没有露出防备的姿势,也没有立刻逃跑,而是把刀往后递给江彻,眼睛仍是看着男人。
谢情看见他的头顶是封眠两个字。
他语调懒散,仿佛捅人一刀也只是寻常:“我不喜欢被你叫老婆。”
封眠腰间没有流出鲜血,谢情捅他时的触感很奇怪,比寻常□□要坚硬得多。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口,伤口上逸散出黑雾,不多时,别说伤口,就连衣服都复原了。
“那我该怎么叫你?”封眠好脾气地问,他露出一点微笑,带着一点羞涩,“你刚刚捅我的样子真漂亮。”
谢情懒洋洋道:“叫爷爷。”
周缓:“……”
他看向谢情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敬畏。
大佬是怎么做到面对这样级数的npc,还能毫无惧色捅人一刀的,又是怎么做到捅完人家也不逃跑,还靠在人家手上,用那么懒洋洋的语调让npc叫他爷爷的。
等等,大佬不是已经和江彻搞上了吗?
江彻刚刚是不是从身上拿出了八十公分长的刀?他应该也不是真正的学生吧。
谢情居然在这样的非人类之中周旋!
这就是大佬吗?他的感情世界好复杂!
周缓的三观接二连三被衝击,整个人变成了 w(?Д?)w 的模样,像一隻吃惊的金鱼。
封眠轻轻晃了晃谢情:“告诉我你的名字。”
“谢情。”谢情闭了闭眼睛,没有从封眠怀里动弹,毕竟他现在确实有点脱力,站不住,“劳驾,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