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年纪大了吗?”
谢情站在桌子上俯视撞在墙上后摔下来的张恩慈,“老实说,你太弱了,啊,我想起来了,你喜欢用法阵,难道你一边挨打一边在偷偷使用什么法阵吗?”
张恩慈正在默绘符文的手一停。
谢情慢慢勾起唇角:“法阵我的确不会,但只要把你的手砍下来,你应该就用不了法阵了吧。江彻!”
谢情看向门外,似乎笃定江彻就在外面某处:“刀借我。”
不知隐藏了多久的江彻走了进来,他没有问谢情怎么知道他在外面,凭空抽出长刀递给谢情,低声道:“小心。”
谢情微笑:“我会的,你可以在旁边看着我,不用偷偷摸摸。”
江彻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一红,轻轻点头。
谢情持刀挥砍,一丝雪亮划过,鲜血喷涌出数米距离,谢情急速旋身,长刀在面前舞成一片闪亮的刀光。
张恩慈的右手被他砍了下来。
“你的血很恶心,我不想沾到身上。”
起初,张恩慈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砍掉了胳膊,似乎痛感的传导变得迟钝,他是在理解了自己变成了独臂人之后,才忽然感觉到滚烫的疼痛。
谢情举刀把他已经被砍掉的那隻胳膊砍成了几段。
那隻手明明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但疼痛却没有离开,大脑误认为那隻手还在,该有的疼痛一点不少的在他的大脑内生成。
张恩慈捂住喷血的胳膊,嚎叫起来。
“哎呀,有那么痛吗?”
谢情偏了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