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轻轻将药箱放在桌上,走到床前替姬无影把脉。把着把着,大夫的脸色就变了,按脉的手都在轻微颤抖。此人少阴独动,乃血旺成胎之象,豆粒滑疾不散,胎必三月。可这人分明是男子。
大夫以为自己体劳诊错了,暗暗稳住心神,闭目细细再探,但无论他按脉多少次,阴搏阳别,脉象就在那里平缓有力地跳动着。
“如何?”李天胤看到大夫脸色变了数次,更加心惊肉跳,莫不是什么绝症?
大夫惨白着一张脸,将李天胤拉倒门外,弯腰拱手道:“老夫医术浅薄,实在诊断不出他的病因,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李天胤拽住要走的大夫,急道:“你诊脉之时,脸色数变,必是看出病情了,为何不如实相告?他,还有救吗?”
大夫长叹一声,不告诉他吧,他着急,告诉他吧,大夫又怕砸自己的招牌,思来想去,给了个折中的回答:“他并无恶疾,不过……”
“不过什么?你尽管直说!”大夫吞吞吐吐,李天胤急不可耐。
“以他的脉象看,孕期已有三月,但他毕竟是男子,老夫行医几十载从未遇到此种情况,万一误诊,岂不贻笑大方。”大夫直言自己的难处。
此言一出,李天胤震惊不已,半天说不出话来,前后一思,忽然开窍:“你是说他肚里有一个三月大的孩子?”
“脉象显示如此,并非我瞎说。”大夫爱惜羽毛,极力撇清自己。“明早你暗中观察,看他晨起时是否有呕吐现象。若有,那就j□j不离十了,老夫能说的只有这些,告辞。”大夫走的匆忙,连诊金都忘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