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我也没有办法。”他还是忍不住又问道,“为什么不去问提香和索尼娅他们呢?”
不甘心有那么一点点明显,但却又掺着无法言说的无奈。
“因为他们没有你聪明……大概。”
兰诺眨眨眼,最终说道。
在安度西亚睁大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也隻好和他对视。
然后黑发的海妖叹了一口气。
无可奈何之中浅浅的愉悦感缓慢地散开,他想到,我能怎么办?
安度西亚看向那道自己留下来的刻痕,然后缓缓描摹着,不论如何也找不到当时的心绪了。
尖利的痛苦早就已经消失不见,而在迷失又再一次复生之后,他很少主动想起这些往事。
可是要说是忘记又怎么可能忘记呢?
“在海妖帝国的第一个疯王死在王座上的时候,我思考了很久。”
安度西亚说道,“我想了很多的事情,是否是因为我们的错误,还是种群本该就面对这样的末路,还是所有种族都注定面对这件事情,我想不到结果,冕下,在我第一次想到我应该成为一个怎样的海妖的时候,我觉得我会成为一个合格的骑士。”
可是当王面临末日的时候,骑士应该何去何从?
“我责怪我自己,责怪我我的朋友们,事实上我觉得我们彼此之间都在这样的相互责怪之中,直到有一天我慢慢地明白——黑潮才是一切的开始,因为我们不得不面对黑潮,才有了王的存在,才有了所有王的疯狂的命运。”
他沉默了许久才继续说下去。
“那个时候我觉得,也许……这一切都并不应该存在。”
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后面那行字。
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