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针对着折月,尽管折月完完全全地在无视着他。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幸存者。”疯灾之主饶有兴味地说道,“为什么?那么想活下去吗?那么之前的话你应该也听见了——也能够明白吧?”
还是没有人回答他,当然疯灾之主也并不会愤怒于在他面前的两个人的搂搂抱抱,虽然他觉得这有一点多余。
他的兴趣好像已经完全转移到了折月身上一样说道:“你应该是明白的,永恆的意义。”
“世界上不存在永恆。”兰诺冷着脸打断了他的话。
“你也是这样认为吗?想要活下来的你?”
折月还是很不想理会疯灾之主。
他觉得这个家伙很烦,从刚才他就这样觉得了,只是留着这个家伙喋喋不休还是有意义的,而现在因为他一点也不想听下去,所以他不得不多说几句话。
活得太久的家伙总是很喜欢想太多,疯灾之主应该就是这中间的典型例子,至于所谓的永恆,在很多年的孤寂里面,他记得自己似乎也想过。
可是要那样漫长的孤寂又有什么用呢?
他并不在意存亡与否,也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他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和他相似的存在,他们的想法和他没有什么差别。
他只是……和他们不一样的是,他见过一轮遥远的月亮。
不该有爱恨喜乐的神明坠落,从此他再也没有在乎过所谓的位格又或者是什么。
“没有永恆,活着也不是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
折月不耐烦地说道。
兰诺微微愣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