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郁去训练行不行?每天接送,绝对不耽误大家的时间,这也不行吗?”
解呈道:“行。”
“行什么行!”牧殊想打他哥了,他瞪了一眼解呈,又对江妈妈道:“比赛有比赛的规定,两位如果实在想多接近江郁,可以来观看过几天的总决赛。”
江妈妈看这位牧队长很不好说话的样子,便心机的把目标放在更好说话的小解干部身上:“小解干部,你也知道我们家小郁的情况,他现在正是需要父母在身边陪伴的时候,过阵子他就要去西基地了,到时候我们就看不到他了,小解干部,你也有父母,你一定能体谅我们做父母的心情,对吧?”
解呈抿唇:“嗯。”
江妈妈眼前一亮:“那能不能通融通融,我们这几天就在比赛酒店附近租一个房子,两位领导就允许小郁来我们身边住一阵子吧,可以吗?”
解呈同意:“可以。”
“解呈!”牧殊真的生气了:“你别说话!”
牧殊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哥从八楼扔下来,转而又对江妈妈道:“两位如果要搬到比赛酒店附近,那我们也能允许他一天出来一个小时,但是住在一起真的不行,还请两位理解。”
江妈妈还想说什么,江爸爸打断她:“算了,人家有规定,确实不好破坏规矩。”
江妈妈十分失望,但也只能闭嘴。
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又说了一会儿话,他们就得回去了。
江家父母依依不舍的把江郁和贝妮送上车,却不愿意走。
江舟对二老道:“回去吧。”
江妈妈不住的抹泪,江郁则从后车厢探出个小脑袋,衝爸爸妈妈不停的挥手:“爸爸再见,妈妈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