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尔不像你想的那样,只是个会喊口号的狂热分子,她厉害着呢,有很多位高权重的粉丝,还有追随者,如果我不是下一任指挥官的候选人,我们的联姻就真的结束了,可我不想结束。”塞拉斯坐在沙发上,边削苹果边说:“联姻是家族定下的,本来定的我哥,他出事死了,就轮到了我,我们以前也是很好的朋友,但后来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而她的信息素和我的匹配度,却连百分之十都没有。”塞拉斯将削好的苹果递给社畜,社畜摇头拒绝,她便自己啃了一口。“其实匹配度低也无所谓,至少证明我喜欢她,和信息素无关。”“但……总是事与愿违,”塞拉斯笑了笑,“你一定在想,这个人坏透了,一个满手血腥,精神崩溃的疯子,糟蹋了无数的oga,却还在这里恬不知耻地告诉你,她有多喜欢自己的未婚妻。”塞拉斯现在仍记得十七岁的那晚,战场很黑,她看不清楚四周,只能听到微弱的呼救和挣扎,然后就是痛苦的呻吟,有什么温热的柔软的东西贴着她。她按开眼镜上的灯,才看清楚了残骸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被咬破动脉,瞪大眼睛盯着她的抚慰员。她这才想起,她哥哥已经死掉了,她是代替她哥哥来战场支援的后备兵。她本该带着伤员撤退,对面却挑衅她,当面毁了她哥哥的尸体,然后发生了什么?“检测到生命特征!还有活下来的人!”“是s级的精神控制系!”“是她一个人毁掉了海盗的星际飞舰?!”“她是索昂尔家族这几代最优秀的精神系,上面下达命令!不顾一切!不惜代价!治疗她!”“可她已经弄死了十叁个抚慰员了!没有匹配的信息素!她会再次暴走,无法控制!”“强制精神解离治疗!重复!强制精神解离治疗!”“或许我就是这么无耻的人,毕竟无耻就是我们家族的传统,那位伟大的帝国支柱都能利用特权罩着她的海妖,我当然也能利用特权强行将她留在我身边。”塞拉斯看着她,但社畜好似对她的故事根本不感兴趣,连搭话敷衍的态度都没有。她把苹果啃完,又换了个姿势:“但我从没有想要瞒着她,我……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