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

的意思,她都没想真的自杀,只是她没有筹码,只能赌自己的命来彰显决心以劝退沂王,没想到会造成这个结果。

    夺剪的过程里,沂王的血也沾到了她的手上,兰宜回过神来,颤抖着手出去叫人。

    以沂王的身份,他显然很少受伤。

    因此造成的震动也大。

    兰宜入府以来一直没见到的窦太监都赶了过来,痛心疾首地责备她:“多少年了,王爷就伤了这么两回,都在你手里!你说你——唉!”

    “……”兰宜其实觉得自己不算有错,但看到被人围拥的沂王和他正在被医治的手腕,两块擦拭染血的布巾扔在一旁,又确实觉得有一点理亏。

    她预料到会被拦下,因此没有留手,造成的伤口看上去不大,其实很深,不然不会流那么多血。

    “哎呦,轻一点,老孟,王爷这伤严重吗?”

    孟医正见惯了大病小伤,没那么紧张:“不严重,十日内少碰水,不要使力就无事了。”

    窦太监不安心,还是唉声叹气的。

    见素等侍女一声不出,打来温水,清洗布巾,又帮着孟医正炮製外敷的药粉,忙碌个不停。

    沂王手腕上的血终于不再流了,清洗干净后,能看见小小的血洞周边还有一点外翻的皮肉,窦太监瞧了一眼,就抽了口气,又盯向兰宜:“怎么就下这么重的手?咱们王爷论身份,论品貌,难道还配不得你吗?哪样不比你原来那个夫婿强!”

    他这个对比太清奇了,登时把兰宜说了个无言以对,她欲反驳,都不知该从何说起,也懒怠再提及前尘。

    “民女无意再嫁。”最终她隻再度申明了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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