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直接坐回了炕上,心情是非常无语。
她怀疑沂王有意把话分成了两截讲。
戏弄人他不是头一回,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潜在的不为人知的贵人毛病。
屋里有侍女,她也不好说什么,善时这时拉着翠翠一起收拾做冰饮的器具,翠翠下意识跟着,等反应过来,她已经提着罐子站到门外了。
“走,还有不少冰饮,我们去分一分。”善时笑着催她。
翠翠犹豫:“夫人在里面——”
沂王府人多势众,短短时间已经把她的称呼也带着改了。
“没事,有见素姐服侍,王爷不喜欢人多。”善时自然地推着她往旁边的耳房走去。
翠翠不好回绝,小声反抗:“不喜欢还弄这么多人来……”
“王爷日常起居的寝殿里人极少的。”善时笑着解释,“夫人这里不一样,也是王爷对夫人的看重,之前挑人时,不知多少人托关系想来呢。”
这是翠翠想听的,像掀开沂王府内部画卷的一角,于是不知不觉就跟着迈进耳房里去了。
日头越挂越高,院中丫头们的活计告一段落,有的进耳房分冰饮,有的到廊下歇息纳凉,里外都安静下来。
兰宜今日起得早,又消耗了不少精力,此时耳边只有见素打扇时带起的一点风声,轻微而规律,倦意袭来,她竟渐渐歪倒,睡了过去。
沂王察觉到对面动静:“……”
他望过去,眉梢微挑。
“夫人累了。”见素小声道,放下扇子,走过去把兰宜的姿势调整得舒服了些,又轻手轻脚地寻了薄被来给她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