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氏打了一个激灵,她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完全明白,迟疑地道:“是——”
窦公公耐心地教她:“第一步,就是管好你自己的嘴,你要是管不好,你丈夫和儿子的命就也不好说了,这下听懂了吗?”
彭氏慌忙道:“懂了,懂了。”
“哦?那你说说,你预备怎么做?”
“奴婢一定好好服侍小主子——”彭氏看着窦太监的脸色,换了换词,“管好小主子,不让那些村话昏话说到小主子跟前,也不让不懂事的人接触小主子,教小主子收敛性子,听王爷的话。”
她说完了充满希冀地看向窦太监,窦太监看向沂王,躬着身问道:“王爷,您看这样行吗?”
沂王终于点了下头:“就这样吧。一会带她出去。”
从进天牢起,他隻说了这一句话,说完后,就转身离去。
窦太监应声,待沂王离开后,挥挥手,后方的角落里过来两个护卫,打开牢门,先将彭氏的丈夫和孩子往外拖去,彭氏慌了,忙要去拉儿子:“这是做什么,平安,平安别怕,娘在这儿。”
窦太监道:“嚷嚷什么。给他们换个地方,这地儿再关上一阵,你儿子的眼睛就该坏了。”
彭氏犹豫着松了手:“那——”
她想问换去哪儿,又不敢问,恐怕惹恼了他。
窦太监道:“不该你问的,就像这样别问最好。你差事要是办得不错,两个月许你见一次。”
彭氏满面不舍,但她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本来都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