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嗯。”
俞大奶奶话多也好,她就省得说话了。
俞大奶奶大喜,果然,这个沂王新纳的夫人因为来路不正,底气不足,对上正房娘家人话都不敢多说两句,眼下沂王不在,倒比在更好,先压着她把人收下,回头沂王即便不愿,也不好退了。
“家里正愁着,就听说了王爷上京来的消息,”俞大奶奶说的口干,喝了口茶,觉得入口清香,不由又喝了两口,接着道,“从老太太起,家里都高兴得不得了,芬丫头也是,先王妃娘娘出嫁那时,她还小呢,都没见过王爷什么模样,只是后来听见王爷英明神武的名声,心里崇敬。”
兰宜也喝茶,掩饰涌上的一点笑意。
后来沂王就藩到青州去了,许多年低调行事,作为青州本地人,就她所知,既不英明,也不神武,除了修道,几乎没存在感,不知一个小姑娘要到哪里去听说。
俞大奶奶没觉得自己说错了哪里,浑然不觉地瞄向身边的清芬表妹,目含催促与鼓励。
这丫头真是好福气,都当她守孝要耽搁了终身,谁知一出孝就能碰见这个巧宗儿,就算没有先王妃娘娘的贵命,能做个夫人也不错,把这些年淡掉的姻亲再续起来。
说实话,之前那一遭,她们就没沾着多大光,王妃刚嫁那两年没站稳脚跟,不敢伸手太照顾家里,等终于得子了,离得又远,没多久又病逝了,里外里一算,除了名头好听,几乎等于白出了个王妃。
清芬表妹低着头,由着俞大奶奶的目光在她脸上刮了一遍又一遍,却是一声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