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误会,我们只是多年不见王爷,想来看看王爷。”
“做客就要有做客的样子。”沂王丝毫不容让地又教训了一句。
俞大奶奶无话可回,心里百般滋味,一个字不敢露出来。
清芬犹豫了一下,忍不住上前两步:“表嫂已经知错了,还望王爷宽宏。”
她声音有些微颤抖,到底将一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沂王瞥了她一眼:“本王说话,你来插嘴,这是知错?”
谁都看出来,他这就是刻意在找茬了。
连人认错的话也不放过,鸡蛋里挑出骨头来,但他端坐在上,盛气凌人,无人能及,压得清芬颤巍巍地隻好又告了一遍罪。
“做客”做成这样,显然没法再留下来了。
俞大奶奶出门的时候,脚步飞快,简直像逃。
在外院待客厅堂里喝茶的俞家大爷很茫然,他听见小厮们传报沂王回来,刚满心欢喜地跑出来,没撵上,在二门处被拦住了,隻好又等通传,等没一会儿,被连着一道送客了。
“怎么了?你们见着妹夫了吗?说了那事没有?”
俞家大爷一串三个疑问,俞大奶奶回他一个响亮的“呸”!
“快收起你发的梦吧!亏你叫得出口,那是妹夫?那是你祖宗!”
俞家大爷猝不及防,抹了把脸,火气也上来了:“你发什么疯?不过背地里叫两声,有什么叫不得的,我又没叫到王爷跟前去。”
俞大奶奶:“哼,你叫得亲热,人家可不认得你是谁,有了新人,早把你苦命的妹妹丢到后脑杓去了。”
俞家大爷听她话音不对,要问,扭头看见王府门前英武的守卫,将她往远处扯了扯,忙道:“王爷没答应?不应该呀,咱们又不求正室,送表妹进去做个妾而已,王爷也不给面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