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理了。
他将所有人都从堂屋遣出去,负手而立:“说罢。”
清芬姑娘比他还谨慎一些,将两扇门也掩起来了。
沂王没在意,如此弱质女流,他还怕她将有不利不成。
然后,清芬姑娘扑倒在了他的胸前:“王爷不要误会了我,我对王爷实在是——”
“一见倾心。”
后四个字她是撞在墙壁上说出来的。
沂王已一把将她推开,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沂王后退了足足三步,再扫过来的眼神充满厌恶,仿佛看见了什么肮脏至极的东西。
清芬不敢相信,她疑心自己是撞得痛了,眼花了,怎么会呢,她花一样的年纪容貌,沂王就算不愿收她,对她有误会,也不至于此呀。
虚掩的门扉猛地被沂王青筋毕露的手掌一把拉开。
“回府!”
兰宜出了一趟莫名其妙的门。
说好去给俞家表姑娘添妆的,妆没添成,礼物怎么带去,又怎么带回来了,除此外沂王还带了一肚子气。
这趟门从由头上就奇怪。
之前那样不留情面,隔天就反悔,反悔就反悔了吧,又闹成这样。
回来的车上,兰宜还挨了教训。
“这就是你看的明白人,什么慧眼,眼瞎心也瞎!”
兰宜没回嘴,很觉得他气昏头了。说俞家表姑娘眼瞎,可俞家表姑娘移情别恋看上的是他——这不等于骂自己吗。
而且沂王这么骂人,也堪称体面全失了。
他气成这样,兰宜就不想招惹他了,虽然她很认为不至于。
门开时的景象,门外的人一看都差不多猜明白了,美人投怀送抱,不喜欢拒绝罢了,沂王那个气急败坏的模样,好像——好像被人玷污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