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放缓:“本王捏疼你了?”
过片刻,见兰宜没有回话,他也不说话了,抢了兰宜一小截被子搭在自己腰腹上,又寻到她的一隻手握住,然后闭目养起神来。
“……”
兰宜血气不足之故,手脚都比常人来得寒凉,他的手掌热烘烘的,这样的天气里倒有些妥帖之感,她忍了忍,便随他去了。
两日后,沂王府来了位访客。
是方太太。
方太太没递拜帖,直接亲至,被引进来后,满脸怒色,张口便道:“五郎,你别误会,是我大哥那个不成器的干的好事!”
沂王这时已经恢復过来,不动声色地点头:“我猜多半如此。”
方太太坐下后,喝了茶,歇口气后,仔细解释:“父亲发过一次卒中以后,担心自己会变成老糊涂,考虑了一阵子,决定将该交代的交代下去,正好我回来,便召集了子孙,叫我见证,把家产都分了一分。爵位自然该我大哥承袭,父亲口述,大哥执笔,写好润色过了,按父亲的吩咐,该递去通政司,由通政司递去大内——谁知道大哥嫌通政司流转慢,居然去找了太子!”
兰宜在一旁作陪,很觉得这个理由不成立,又不是紧急公务,听方太太的口风,寿宁侯府也不存在争爵,寿宁侯长子这个爵位板上钉钉,那早几天晚几天又有什么关系。
“大哥办了这事,一直瞒着我们,今天太子到府里传旨,父亲才知道了,当着太子,什么也不好说,等太子走后,立刻骂大哥糊涂,赶着叫我过来了。”
方太太说着,摇头苦笑:“五郎,我不瞒你,我大哥真是个糊涂人,他到现在还不知悔改,一心以为借这个机会投靠了太子,府里的情形就能好起来。他太蠢了,太子拉拔谁,也不会拉拔先皇后的娘家,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一把年纪,居然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