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一直留守在附近的孟三。
消息过了两道手后,传到了落霞庄。
孟三快马赶到时,兰宜与沂王正用晚膳,她听了,想了一想,就继续用起膳来。
太子派人往青州的用意不难猜,她也不往心里去,太子干这样的事不只一回了,比如她跟沂王在仰天观遭逢就算,不过这次用上了张怀——
兰宜心道,太子精心培养的人手不会都在之前跟沂王的交锋中损失得差不多了吧?
想到此处,她忽觉未听见沂王的动静,一抬头,才见到沂王冰霜一样的脸色。
兰宜有点惊讶。
沂王又不是不知道张怀是什么成色,以他的城府,何至于动怒。
她不想招惹沂王——说不定就要招来什么穿衣宽衣的差事,便闷头不响,继续把饭吃完。
她自觉已经足够远避是非,但“是非”还是在饭后找上了她。
被压在炕上时,她一下闷得差点喘不过气。
“你——做什么。”
她挣扎着推他,沂王才让开了一点,但整个人仍旧覆盖着她。
兰宜听到他略显沉重的吐息。
不是别的,是他在压抑怒气。
兰宜心里意外,才受伤那时他都没有如此,不便动弹了都要说些疯话来调弄她,今天已好些了,却忽然发作,难道青州还真藏有什么他不能为人所知的弱点或是秘密?
他不把身体的重量放下来,兰宜倒也不那么介意,又等了一会,试探问道:“王爷,出什么事了?”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