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才这样。”她斥道。
沂王不以为意,他想做什么,难道还要顾虑下人的存在。
不过大白天的,他也没有更过分的举止,只是强迫兰宜道:“说你心里有本王。”
兰宜不说:“我没有心。”
沂王气笑:“你还真当你是鬼?”又哄她,“你是不是记恨本王从前说你冷心冷肺?算本王说错了,你不许一直记着。”
兰宜道:“我没记恨,王爷也没说错。”
她神色平静而坦然,沂王脸色沉了下去。
他听见内心翻涌的不足,竟令他有点疼痛,那是求不得。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
“你还要本王做什么?”问出这一句的时候,他发现她说得没错,他居然真有点昏君的潜质。
兰宜微微蹙眉。
她不想要这样。
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用说了,沂王看着她,眼神渐渐冷下去,他看出来了,他的索取令她困扰,她隻觉得他的情意是种麻烦。
他起身,拂袖而去。
这次矛盾闹的时间久了些,两天以后才和好了。
这两日沂王都睡在书房,第三天晚上时,兰宜去找他,一语不发,当着他的面把他的软枕取走了。
沂王眼睁睁看着,竟有些惊呆,之后他皱眉继续处理窦太监此前从青州顺道捎过来的部分府务,直到一个时辰之后,他才洗浴,慢悠悠踱回正房那边。
“本王的枕头呢,还给本王。”
离着炕边三四步远时,他居高临下地发话。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沂王犹豫片刻,走近炕边,低头看去,只见兰宜半张脸掩在被子里,向内侧着,眼睛闭着,睫毛安稳掩映,脸颊透着微粉,已经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