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要把被子再往上拉,沂王一把拉下来,大掌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才舒服完了翻脸就不认人,你还想相忘江湖?你到哪条江河,本王就把那条江河的水抽干了,看你游到哪里去!”
这下轮到兰宜羞恼了,她听不得这等荤话,用力推开他,往里侧挪动,且使被子把头都蒙住。
沂王跟过来,掀她的被子,声气软下来:“好了,本王不是有心的,跟那些粗人在城楼上混久了,叫他们带坏了,以后不说了。”
兰宜被他强製性地从被窝里挖出来,终于忍不了,道:“你出去。”
沂王也不悦了,道:“你怎地没一点良心?本王那么忙,还想着回来看你,你就这样——”
兰宜真是没空搭理他的反覆无常,一会自称与她天造地设,转眼又埋怨她没良心,她打断他:“我要换衣裳!”
沂王:“……”
他反应过来,终于起身,却不就走,脸色缓下来了,目光梭巡在她身上,不以为然:“那也不用叫本王回避,你有什么是本王没见过的,要是真有,那本王正好看看——”
啪嗒。
一个枕头丢到他身上。
沂王笑着伸手捞住,丢回床上,摇摇头,才掀帘子出去了。
隔日,兰宜有一点紧张起来,她不确定援兵是不是今日就到,怕泄露军机,也不敢与旁人言说,一边发放粮食,一边叫窦太监让人时刻关注着城门处的动静,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快正午时,负责打探的小子骑着快马回来,在马上就遥遥大叫:“援兵来了!援兵来了!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