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是孤?你要跟孤说什么?你从实招来,孤就不怪罪你跟沂王那些胡言乱语,等你守孝期满后,还设法与你一份前程。”
杨文煦左右看了看:“请殿下先屏退左右。”
太子起了两分好奇,依言真的把宫人都遣退了,隻留下一个贴身侍奉的内监。
杨文煦目视那内监,太子这回不为所动,道:“孤的事,他无不知,你就当他不在罢。”
这个杨某来历可疑,他怎么可能信任他跟他独处,假使他是沂王使出的反间计呢。
太子这份警惕,持续到杨文煦终于开口,太子先是瞠目结舌,再是不可置信,再是失神发傻,再是——
他似同时置身于冰火极地里,一时竟分不出自己是冷是热,隻觉得整个人都木了。
恍如不在的内监也震惊地呆住了,不过见太子如此,他忍不住出声,道:“殿下,您——”
“闭嘴!”
太子粗暴地吼了他一声。
他站起来,癫狂般在殿里走了两圈,忽然仪态尽失地扯住杨文煦的衣襟道:“你怎么会知道?!”
杨文煦差点被他拽倒,勉强稳住身形道:“因为我与沂王有怨,这些时日以来一直在暗中关注沂王府,无意中发现了端倪。”
这个理由与之前给沂王的一样,也不那么充分,但应付太子够了,尤其是此时理智尽失的太子。
太子确实无暇多想,揪住他又问:“沂王呢?他知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王爷不知道——他如知道,怎么会这么多年不近女色,唯有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