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呸,娘娘真有个三长两短,你小子别说茶了,尿都别想喝上。”
一边叱骂着,窦太监一边还是把孟三让进了屋里,等着他把一壶茶都喝光了,才催着问道:“少卖关子了,快说,你为什么回来?”
“有要紧的事。”
“什么要紧的事?你还写信叫人送回来就是了。”
“那不行,我得亲口告诉王爷。”孟三抹了把嘴,反问窦太监,“王爷呢?回府没有?”
窦太监看看天日:“快回来了——臭小子,你心眼倒不少,连咱家也不能知道?”
“能能能,不过这事得王爷第一个知道,旁人知道不合适。”
窦太监眨巴了一下眼睛,心内无来由一跳,他人精子一般,几乎瞬间就要想到什么,外面这时传来请安声。
“王爷。”
“王爷回来了。”
窦太监就顾不得了,忙迎出去。
孟三也跟着。
沂王是从宫里回来,他这些日子又要协理朝政,又要抽空侍疾,忙得整个人都瘦削了,面容因此变得更加严酷,他发现了形容比乞丐强不了多少的孟三,目光便如利刃一般,往他身上一刮。
孟三登时膝盖一软,没法再像和窦太监一般打趣了,老老实实地单膝点地,道:“启禀王爷,属下有要事回报。”
沂王眉心现出褶皱,垂目盯着他:“说。”
“王妃娘娘五日前身体不适,前往药堂,找大夫看诊——”
沂王打断他,吩咐窦太监:“叫孟源来。”